在众星捧月中穿越:吉他中国专访话乐坛新锐黄义彤


近日,乐坛新锐黄义彤的首张专辑《穿越》已经正式出版,在这张专集中的配器部分都少不了吉他,并且云集了国内众多吉他好手:李延亮、克尔曼、艾军等众星捧月,在一张歌唱专集中有这么多吉他,一定有很多故事,我们采访了黄义彤——一个很年轻的新锐音乐人。


记者:请介绍一下你的从艺经历?
黄义彤:我非常小的时候,在80年代初期就开始听流行音乐了,那时大多都是转录的磁带。上高中时,我第一次接触到了西方摇滚乐,那是一张Jon Bon Jovi的首张个人专辑《Blaze of Glory》,从那时起,我也尝试着从箱琴过渡到电吉它的学习,并开始跟禇建华老师和秦琦学习电吉它演奏。大学期间,和我们学院的留学生组建了自己的乐队,主要是Blues音乐的创作。毕业之后,又组建了两支乐队后,开始做个人发展,直到在杭天的引荐下与中唱签约。


记者:你认为你的这张专辑《穿越》属于摇滚乐专辑吗?
黄义彤:其实我这张专辑是一张在音乐方面比较多元化的专辑,如果你仔细聆听可以听出,它其中包含着摇滚、流行、布鲁斯、放克、弗拉门哥、乡村及电子等多种音乐元素。其实,现在的许多音乐人,包括国外的一些创作歌手,都开始着眼于这种“兼容性”的音乐。


记者:那你又是如何在摇滚与主流之间找到最佳契合点的?
黄义彤:我现在也是在不断尝试的过程中,你看在国外的许多摇滚音乐家,他们的唱片在主流市场上都买得非常好,比如早期的John Lennon、Led Zepplin到后来的Kurt Cobain。其实,一个音乐家的价值并不一定要靠唱片销量的肯定,特别是摇滚音乐家,但如果有更多的群体来接受你、支持你,那无疑可以让创作者更加欣慰一些。


记者:早前我在许多杂志上阅读过你写的音乐专栏,还看到多本由你翻译出版的音乐类专著,你是不是以后依然会坚持在写作方面的发展呢?
黄义彤:在1999年,出于我对爵士乐的喜爱,《音乐生活报》为我开辟了一个音乐专栏叫做“话外闲音”,随后的“北京国际爵士音乐节”和“喜力节拍音乐节”的组织者“伊人文化”找过我,请我给参与演出的音乐家撰写专题评论。这之后便有些应接不暇了,许多杂志的主编或者责任编辑请我给他们写一个音乐专栏,我当时也不是特忙,所以对于适合我的平面媒体,我基本上就答应下来。其实,在我写的所有文章中,我最满意的一篇是与刘索拉的一次对话,叫做《背离一切法则的方向》。至于翻译书籍,那是我上学时的专业。由于今后要一直专心于做音乐,就没有太多闲暇时间了,但是如果我的好朋友推出新专辑,那我一定会给他们“捧场”的。


记者:说说你在录制这张专辑时,难忘的一些事情。
黄义彤:每一个录制过专辑的人,在录制过程中都会有一些酸甜苦辣的事情。记得在录制主打歌《如果还有》期间,我给李延亮打电话,请他帮我演奏这首歌曲的吉它部分,当时他正在生病,但他仍爽快地答应了。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,凌晨两点多,他打电话给我说他编配了一段特好听的吉它,我当时想到他带病工作的身体,十分感动。我至今坚信,李延亮不但是中国最杰出的吉它手,还是中国最敬业的吉它手。


记者:在你的这张专辑中,吉它的比重较大,请谈一谈你的创作初衷?
黄义彤:你说得很对,在这张专辑的编曲过程中,我会有意的突出吉它这个声部,因为我十分喜欢也十分了解吉它的音色,在专辑同名曲《穿越》中,请来了三位吉它手帮我录制这一首歌,他们使用的吉它在北京也可以说是比较昂贵的,Jeff Beck的签名款Fender吉它,一把Telecaster和朱艾军的一把Custom Shop系列限量版的双摇Fender吉它,可以说它们代表了Fender的经典音色,所以《穿越》这首歌曲,虽然编曲比较简洁,但它的两把节奏吉它的对应,及三把吉它音色的辉映,都是非常具有可听性的。


记者:怎么会想起来创作一首弗拉门哥曲风的歌曲?
黄义彤:我在1994年第一次听到这种音乐,那时国内很少有这方面的资料,直到现在也比较少,这种音乐其独特的吉它演奏方式深深地吸引了我,我从此开始关注这种音乐,并且收集了许多相关的CD,歌曲《一片浮云掠过》中,我特意请来了前“阿凡提”乐队的吉它手克尔曼参与编曲及演奏,他是中国最出色的弗拉门哥吉它手,在录音之余,我们还相互推荐了一些各自喜爱的弗拉门哥音乐。《一片浮云掠过》的歌词部分,我并没有采用所谓“大团圆”的写作手法,一位西方的评论家曾经说过‘弗拉门哥音乐表述的是苦难,在评论弗拉门哥歌曲时,我们不能说这首歌曲异常的优美,它使我愉悦,而应该说这首歌曲使我心痛’。之所以弗拉门哥音乐有着“苦难”的情结,这也正是与吉普赛民族的历史有关。


记者:我知道杭天是你的歌曲《脚步》的演唱监制,而你的作品中,又有着许多布鲁斯的音乐元素,那么你是如何评价杭天的?
黄义彤:首先,杭天是中国最杰出的布鲁斯音乐家,他所出版的两张专辑,我都认真地听过,我十分欣赏他的音乐才华。正式录音之前,我给过他我的专辑Demo,他对我的那首《失眠夜Blues》也很喜欢,所以当我邀请他来作《脚步》的演唱监制时,他就愉快地答应了。杭天平时的生活很低调,而他对生活的观察又是极为的敏锐。因此,他能创作出那么多优秀的布鲁斯音乐作品。


记者:为什么会在这么一张乐队化编曲的专辑中加入两首电子音乐作品?
黄义彤:首先是我十分欣赏靳崧这位国内非常优秀的电子音乐人,还有就是我们对著名的先锋电子音乐家Aphex Twin共同的喜爱,你可以在《如果还有》(Remix)中听到Aphex Twin常用且标志性的音色。其实,好的音乐不会拘泥于形式,而是是否你会在聆听中得到感动。


记者:你比较欣赏的音乐家有哪些?
黄义彤:这几年我一直在钻研布鲁斯、爵士和弗拉门哥,别的音乐形式听得不是特别多。但是一些摇滚音乐家在我心中的位置仍是不可动摇的,比如Kurt Cobain、Axl Rose、Dire Straits等,但是对我个人影响最大的音乐家、也是我研究最为深入的音乐家就是布鲁斯吉它演奏家Stevie Ray Vaughan。


记者:你对中国目前这种浮躁的音乐氛围如何看待?
黄义彤:其实我们如今的这些音乐创作者们,比上一代的音乐人在视野和技术方面有了一定的提高,但是由于要顾及到市场,有些音乐人在创作时会有所保留,结果失去了他们原有的个性。良好的音乐氛围是需要音乐人与乐迷们共同创造的。


记者:多年的音乐生涯中,你从音乐中获得最多的是什么?
黄义彤:我想对于每一个真正的音乐创作者,首先承受的就是孤独,音乐教会了我如何去享受孤独,如何从孤独中去感受周围的事物、去体味生存的意义。我从音乐中获得并恪守着孤独。


记者:评价一下你这张专辑的音乐总监常宽。
黄义彤:常宽是中国摇滚乐的开创者之一,我是在2001年,被邀请去“新浪”网做一个“格莱美”的转播节目,我们同时作为嘉宾时相识的。我们一见如故,这些年来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,我也一直把他当作我的一个兄长。常宽做事非常细腻,特别是对待音乐。他能成为“fender”吉他中国地区的代言人,或许也正是由于“fender”看上了他严谨的工作态度。在我这张专辑缩混过程中,常宽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意见,我从他身上也学习到了许多有益的东西。


记者:说说你在平时的生活中还有哪些爱好?
黄义彤:现在的生活很单一,除了音乐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,我喜欢收集唱片,如果这可以算是爱好的话,家里有数千张CD,各种风格的都有。如果有时间的话,我也比较喜欢读书,如今我在睡觉前依然保持着阅读的习惯。


记者:请你对我们的网友讲几句话。
黄义彤:希望你们会喜欢我的音乐,在我的音乐中能发现你们的共鸣,也希望你们喜欢“吉他中国”,我们一起支持它。